Friday, 11 November 2011

做 個 歡 喜 的 父 母

【喜樂證言】做 個 歡 喜 的 父 母


文/盧蘇偉(板橋地方法院觀護人)


沒 有 一 種 專 家 能 給 我 們 「 仙 丹 」 或 「 如 意
棒 」 來 解 決 問 題 ,


所 有 的 專 家 幾 乎 都 只 會 做 一 件 事 ─ ─ 幫 助
我 們 在 困 難 中 學 習 或 成 長 。


前 陣 子 , 我 到 台 中 演 講 「 做 一 個 歡 喜 的 父
母 」 後 , 一 位 中 年 的 媽 媽 緊 縮 眉 頭 、 神 情
黯 然 地 敘 述 她 三 十 歲 的 獨 子 , 平 日 不 安 分
工 作 , 離 婚 後 將 兩 個 年 幼 的 小 孩 交 給 她 撫
養 , 非 但 未 給 生 活 費 , 還 經 常 藉 機 要 錢 。

她 年 輕 時 即 守 寡 , 操 勞 勤 儉 地 獨 力 經 營 水
果 攤 , 這 幾 年 甚 至 積 勞 成 疾 , 常 覺 得 自 己
像 風 中 的 蠟 燭 , 隨 時 都 可 能 被 吹 熄 。 她 邊
說 邊 拭 淚 , 在 旁 的 人 也 靜 默 無 言 。 突 然 ,
有 人 說 話 了 !


良方雖多,苦不對症


「 這 種 兒 子 不 要 再 理 他 了 ! 」 一 位 年 輕 的
媽 媽 氣 憤 地 建 議 。

「 那 有 可 能 ! 我 兒 子 是 大 人 , 自 做 自 受 ;
孫 子 一 個 六 歲 , 一 個 才 兩 歲 , 我 這 個 做 祖
母 的 怎 能 棄 無 辜 的 孩 子 不 管 呢 ? 」 她 無 奈
地 表 示 。

「 你 兒 子 會 這 樣 , 都 是 因 為 從 小 被 保 護 得
太 好 , 以 致 今 天 無 法 面 對 自 己 的 生 活 , 為
自 己 負 責 ! 」 另 一 個 理 性 的 聲 音 分 析 。

「 講 這 些 都 太 遲 了 ! 織 毛 衣 漏 針 可 以 拆 掉
再 織 , 孩 子 教 不 好 卻 不 能 倒 帶 重 來 , 我 能
怎 樣 呢 ? 」

「 好 好 跟 妳 兒 子 談 談 , 把 苦 處 和 立 場 說 出
來 , 讓 他 了 解 妳 的 心 力 有 限 , 不 能 再 幫 他
了 ! 」 有 人 提 出 積 極 的 建 議 。

「 怎 麼 可 能 沒 講 呢 ! 他 高 興 就 聽 , 不 高 興
什 麼 難 聽 的 話 都 講 得 出 來 , 我 甚 至 還 跪 下
來 求 他 別 喝 酒 、 不 要 動 不 動 就 打 小 孩 出 氣
。 講 有 什 麼 用 . . . 。 」 這 位 媽 媽 哽 咽 的
再 也 講 不 下 去 , 放 聲 哭 了 出 來 。

不 再 有 人 提 出 建 議 , 圍 著 的 人 都 沈 默 地 看
著 我 , 希 望 我 有 妙 法 良 方 能 救 苦 救 難 。

我 停 了 一 下 子 , 等 這 位 苦 命 的 媽 媽 情 緒 緩
和 了 , 才 把 自 己 的 看 法 提 出 來 供 她 參 考 。

釐清角色,調整心念

第 一 , 只 有 自 己 能 幫 自 己 離 開 苦 境 。

我 建 議 她 從 現 在 開 始 必 須 釐 清 : 那 些 事 是
自 己 必 須 承 擔 的 ; 那 些 事 是 不 一 定 要 承 擔
、 卻 願 意 去 做 ; 又 有 那 些 事 不 必 去 做 、 並
且 不 願 去 承 擔 。

逐 一 找 出 自 己 認 為 應 做 的 事 和 不 可 逃 避 的
責 任 , 用 歡 喜 心 無 條 件 地 付 出 ; 把 可 以 不
做 的 事 徹 底 放 下 ; 若 願 意 承 擔 一 些 原 本 可
以 不 負 的 責 任 , 就 要 做 的 無 怨 言 。 證 嚴 法
師 說 : 「 甘 願 做 , 歡 喜 受 」 , 就 是 要 我 們
做 一 個 歡 喜 無 怨 的 人 。


第 二 , 勿 拿 別 人 的 錯 懲 罰 自 己 。

放 下 對 方 的 一 切 「 缺 點 」 和 「 不 是 」 , 因
為 這 些 不 是 單 用 言 語 可 以 勸 解 和 改 變 的 ;
唯 一 能 做 的 就 是 調 整 自 己 的 心 念 , 給 予 對
方 正 向 ( 積 極 、 有 建 設 性 ) 的 訊 息 。

「 植 物 朝 著 陽 光 的 方 向 生 長 , 人 朝 著 讚 美
的 方 向 努 力 」 , 如 此 對 方 也 會 給 我 們 正 向
的 回 饋 和 互 動 , 促 成 良 性 循 環 。 千 萬 別 拿
別 人 的 錯 誤 來 懲 罰 自 己 , 因 而 陷 入 痛 苦 的
深 淵 , 也 使 我 們 親 近 的 人 無 法 自 痛 苦 中 解
脫 出 來 。

第 三 , 做 「 自 己 」 的 主 人 。

人 生 是 不 斷 學 習 、 成 長 的 過 程 , 諸 多 苦 痛
, 表 面 上 是 別 人 造 成 的 , 但 事 實 上 , 任 何
情 境 所 造 成 的 苦 痛 , 都 是 源 自 於 我 們 自 身
的 「 不 甘 心 」 、 「 不 願 意 」 或 「 我 不 能 」
、 「 我 沒 辦 法 改 變 」 等 心 念 。

若 能 真 切 了 解 自 己 的 需 求 和 恐 懼 ( 如 前 面
的 案 例 : 這 位 媽 媽 需 求 的 是 一 個 能 讓 她 安
養 晚 年 的 孝 順 兒 子 , 恐 懼 的 是 晚 年 無 可 依
靠 ) , 然 後 , 放 下 屬 於 別 人 的 問 題 , 用 些
心 力 讓 自 己 的 需 求 能 稍 得 ( 無 法 全 部 ) 滿
足 , 恐 懼 能 稍 微 ( 也 無 法 完 全 ) 減 除 , 這
樣 便 容 易 從 複 雜 的 情 緒 糾 纏 中 平 靜 下 來 ,
給 自 己 和 別 人 學 習 與 成 長 的 空 間 。

第 四 , 解 決 問 題 不 是 最 重 要 的 。

許 多 父 母 常 對 孩 子 說 : 只 要 你 好 好 聽 話 、
讀 書 、 工 作 , 不 就 什 麼 問 題 都 沒 有 了 嗎 ?
就 是 因 為 孩 子 不 肯 把 自 己 的 本 分 事 做 好 ,
才 會 讓 父 母 煩 惱 、 痛 苦 。 所 以 , 父 母 親 四
處 求 助 , 希 望 專 家 能 有 「 仙 丹 」 或 「 如 意
棒 」 , 讓 孩 子 服 了 或 點 了 之 後 , 就 會 勤 奮
努 力 , 從 此 幸 福 美 滿 。

世 界 上 沒 有 這 種 專 家 , 所 有 的 專 家 幾 乎 都
只 會 做 一 件 事 ─ ─ 就 是 幫 助 我 們 在 諸 多 問
題 中 學 習 或 成 長 。 痛 苦 、 棘 手 的 親 子 問 題
多 是 長 年 累 積 出 來 的 , 必 須 靠 親 子 彼 此 的
學 習 與 成 長 才 能 改 變 , 而 這 過 程 便 是 人 生
最 有 價 值 的 「 心 驗 」 。

我 們 無 須 急 於 解 決 問 題 , 因 為 若 不 能 調 整
自 己 的 看 法 、 想 法 , 非 但 不 能 克 服 問 題 ,
反 而 會 被 問 題 克 服 了 。


第 五 , 留 一 分 愛 與 空 間 給 自 己 。

有 太 多 父 母 是 在 做 「 燃 燒 自 己 , 照 亮 孩 子
」 的 蠟 燭 , 對 孩 子 的 需 求 都 是 給 最 好 的 ,
而 留 給 自 己 的 , 都 是 克 難 勉 強 能 用 的 。

但 孩 子 要 的 絕 不 是 犧 牲 奉 獻 、 過 度 操 勞 的
父 母 , 而 是 能 完 全 照 顧 好 自 己 的 父 母 ; 唯
有 能 適 度 關 懷 、 照 顧 自 己 的 父 母 , 才 能 給
孩 子 無 負 擔 的 愛 , 孩 子 也 才 不 會 被 愛 淹 沒
了 或 因 被 愛 得 太 多 而 沖 昏 了 頭 , 以 致 疏 忽
了 將 自 己 的 這 分 「 關 懷 」 和 「 愛 」 給 予 別
人 。

不 知 「 付 出 」 的 人 是 最 貧 乏 和 痛 苦 的 , 可
別 把 「 愛 」 變 成 「 礙 」 喔 !



用 心 學 習 , 體 驗 人 生


這 位 媽 媽 聽 了 我 的 長 篇 大 論 , 似 稍 解 鬱 結
, 不 過 , 我 話 一 停 她 馬 上 又 說 : 「 我 兒 子
不 僅 這 樣 而 已 , 他 還 會 賭 錢 , 真 不 知 怎 麼
辦 ? 」

在 旁 的 人 都 哈 哈 大 笑 , 有 人 就 說 : 「 盧 老
師 已 經 講 過 了 ─ ─ 那 不 重 要 ! 重 要 的 是 留
點 『 愛 』 給 自 己 呀 ! 」

「 我 想 到 了 ! 我 兒 子 還 會 . . . 」 這 位 媽
媽 仍 難 從 迷 團 中 找 回 自 己 。

「 證 嚴 法 師 說 : 『 話 多 不 如 話 少 , 話 少 不
如 話 好 。 』 只 要 記 得 這 句 話 , 妳 說 出 來 的
都 會 是 孩 子 愛 聽 的 好 話 , 這 樣 就 不 會 再 有
煩 惱 了 ! 」 我 最 後 再 簡 短 的 給 予 建 議 。

「 真 的 嗎 ? 真 的 嗎 ? 」 她 似 乎 找 到 答 案 了
。 我 還 以 微 笑 。

真 的 嗎 ? 誰 能 告 訴 我 們 人 生 中 有 那 些 真 確
的 答 案 呢 ? 一 切 都 得 自 己 「 多 用 心 」 去 學
習 、 體 驗 才 知 道 呀 !


Source from/摘自:http://taipei.tzuchi.org.tq/monthly/362/362c8-1.htm

給孩子一把梯子

【特別企畫】

給孩子一把梯子
《不一樣的媽媽》‧之一

◎ 文/林幸惠(慈濟醫學院懿德媽媽)

我為孩子準備了一把梯子,
在他需要時遞給他──
登高、望遠、徹底明白。

一次聚會時聽孩子們說,宿舍裡同學們正喧騰著要搬出去住,崔西也想
搬出去,因為室友太吵。

「雖然她已經很小心地怕吵到我,但我對聲音很敏感。而且這裡離廁所
遠,又沒有冷氣...... 我要租一間小套房,裡面有冰箱、冷氣、廁所
,又可以一個人看電視,多舒服。」

聽到孩子的笑言,我拍拍她的手,試圖給她一把梯子:「哎呀呀,這讓
我想起家鄉的小豬了,吃、喝、拉都在一個槽裡,看起來很方便,不用
動就可以增肥了。」崔西笑了。

「但妳是否真的想成為這樣的人呢?我看過統計報告,曾住校舍過團體
生活的人,因為懂得與人相處,在社會上的適應力較強,升遷也比別人
快,而且易得人脈。我們無法選擇以後所遇到的人盡符理想,所以要在
年輕時儲備這樣的適應能力;不要把自己寵壞了,多交朋友,多給自己
練習的機會呀!」

沃土上的種子不需長期的等待,崔西也許解開了迷惑,也許眺望到遠方
的自己,決定繼續住在宿舍中,並與室友成為好朋友。



爾與雙親有代溝,孩子也會打電話來抒發情緒。

有位孩子想學潛水,母親認為太危險,不允許,孩子很憤怒,忘了歌唱
的心房:「我是用自己工讀的錢去學的,為什麼不可以?反正,我做什
麼她都反對,以後不告訴她了,我愛做什麼,就做什麼!」

霎時,我感到驚疑,雷霆與雨露一樣是天心,我該如何用懿德媽媽的愛
去詮釋母親的愛?於是,搭機來到花蓮,在星空下與孩子並肩促膝而坐
,談論著我看到的所有母親的世界,以及她們的擔憂和牽掛。

「也許,妳可以幫助母親,做些讓她安心的事。」最後,她也同意:「
只有自己努力表現,讓母親信任我已夠成熟,可以照顧自己時,再參加
吧!」

望著繁星閃爍,我深切地感受到,生命最內在的本質是可以相通的,並
沒有疆界;不同的樹都站立在相同的夜裡,同一法界同一體,這是生命
的真實面貌啊!每個孩子都是母親心中最在意的一顆星,有母親呵護的
孩子,多麼幸福!



們也曾一起討論人生的價值和意義──既然終究會死,為什麼還要活?

從日出討論到日落,儘管最後仍無法歸納出一個「標準答案」,這確是
讓孩子了解人生過程價值的好機會。

「我們接受了天地多少陽光、雨露的恩惠,才成長到今日的模樣,所以
報答老天的唯一方法,就是好好活下去!如果能了解自己的品質,就不
會叫百合羨慕玫瑰,即使是一株花草,也可以盡力把花兒開得更好。只
要是盡己所能,就沒有浪費陽光和雨水,也不枉此生了。但是,花兒最
後能不能盛開,關鍵都在於萌芽、成長階段的努力啊!」


※ ※ ※


在與孩子相處的過程中,偶會意外接到他們生活上的「問題出招」,我
知道自己不是輔導專家,也不是解決孩子所有疑難雜症的萬靈丹,只能
隨時為孩子準備一把梯子,在他們情緒低落、心中有惑時,支持他們跨
出距離來看自己、調整自己。

但願這把梯子在助孩子跳脫出現狀的迷惘、延伸視野的同時,也能讓他
們「預見」未來的自己,而能堅持目標,大步邁去。


Source from/摘自:
http://taipei.tzuchi.org.tq/monthly/366/366c7-1.htm

Sunday, 6 November 2011

幸福的臉 (Happy Face)




幸福有没有在我身边?
怎么一直看不见
幸福有没有在你那边?
让我看看他的脸
家里已经找了好多遍,只有温暖的房间
爸爸说幸福就在镜子里,那就是我快乐的脸
 老师说如果欲望能够少一点,快乐就会多一些
爱惜地球给我们的资源,随时记在心里面
我用善良礼貌的双眼,发现大家幸福的脸

家里已经找了好多遍,只有温暖的房间
爸爸说幸福就在镜子里,那就是我快乐的脸
 老师说如果欲望能够少一点,快乐就会多一些
爱惜地球给我们的资源,随时记在心里面
 我用善良礼貌的双眼,发现大家幸福的脸

老师说如果欲望能够少一点,快乐就会多一些
爱惜地球给我们的资源,随时记在心里面
我用善良礼貌的双眼,发现大家幸福的脸

 La La La La La La La La La,La La La La La La La La La La La La La La La La,La La La La La La La La La La La La La La La La,La La La La La La La La La La La La La La La La,La La La La La La La

什么是幸福?

如果根据佛法,知足便是幸福

为什么?我想:
知足,让我们不再贪求多余的欲望;
知足,让我们不会去妒忌别人比我们好;
知足,让我们体会无忧无虑,自由自在;
知足,让我们更加了解因果,因为如果要有更好的果,便要有更多“对”的努力和付出;
知足,让我们感恩,满足;

什么是幸福人生?

比以前的我,更少的贪,憎,痴;比以前更加进化和提升(对佛法,因果,缘起更加了解),我想这便是幸福人生。

我能做什么,让我更加幸福?

持戒(五戒:不杀生,不偷盗,不邪淫,不妄语,不饮酒),修定慧 (打坐/Meditation),修布施,慈悲喜舍。。。等,让我们更少的贪,憎,痴,更有智慧,这应该是我现在应当做,以便让我更加幸福。

你呢?

Tuesday, 18 October 2011

智慧

什么是智慧?

聪明 = 智慧 吗?相信很多人都会认为聪明不等于智慧。

A. 根据百度百科:智慧(wisdom,wit):对事物能迅速,灵活,正确地理解和处理的能力。

B. 根据wikipedia: Wisdom is a deep understanding and realization of people, things, events or situations, resulting in the ability to choose or act or inspire to consistently produce the optimum results with a minimum of time, energy or thought. It is the ability to optimally (effectively and efficiently) apply perceptions and knowledge and so produce the desired results.

C. 你的答案是???

(以上答案都不是我心中的答案,你呢?)

谁最有智慧?

A. 年龄:大人,老人,小孩,。。
B. 种族:白人,华人,印度人,马来人,。。
C.国家:美国人,中国人,日本人,法国人,印度人,。。。
D.官位:总统,首相,总警长,。。
E.人数:大部分人
F:工作:老师,会计师,商人,医生,。。。
G:性别:男人,女人,中性人
H:动物:人类,狗,大象,猫头鹰,海龟,海豚,。。。

我的答案:


不管怎样分,都有他的不圆满,除了佛陀,一位正等正觉的觉者,真正了悟的智者;接下来应当是佛的大弟子,证得圣果的佛弟子,。。;这些都是人类的少数;所以少数服从大多数在解释佛法时是不能成立的。

当我们讨论佛法时,我们应当去理解原本 佛 的见解,佛法是不能由多数(还没证悟的人)来定论,尤其是没有真正修行的人,。我们在讨论佛法时,应去了解佛法的真正涵义(尤其是原始的经律论),如果我们还没达到那些智慧,我们应当让那些已经体验,印证佛法的人来领导和教导我们。把我们的智慧带入另一个进阶的领域。另外,要避免去更改原本的涵义,戒律,等。。。

[佛法是要通过体验,印证,再继续传下去;而不是更多的“语文或文字”上的争论;佛法是通过修行,体验四圣帝,八正道,十二因缘和涅盘 等,愿大家都能依自己的因缘,早日体验涅盘。



Friday, 14 October 2011

The Hotel New World disaster 新世界酒店坍塌事件 15 March 1986

昨天和一位工程系讲师用餐聊天时,谈到他收集了日本地震核能发电厂影录,播放给学生看,希望他们未来工作时会有良知,会有专业的道德。这位朋友说,学问能从书上学到,但道德需要有人指导

记得不久时观看到这个记录片,立刻向他介绍这部记录片。

不要一时的贪欲,失去了我们的良知,
不要一时的无知,危害别人的生命,
不要一时的疏忽,断送自己和别人的生命。

2011 父母成长班: 黄心慧师姐 Living life with a positive attitude

这是一个让我很感动的故事(可惜无法找到有关的影录,无法听到黄心慧师姐开朗的笑声。。。),因为今天的父母成长班黄心慧师姐的故事,让我深思和醒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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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心慧 Living life with a positive attitude

http://www.newdaai.tv/?id=46838&view=detail


在臺灣,父母喜歡送孩子上補習班,讓他們能學習更多或跟上學校的進度,而英文是其中父母最熱門的項目,卻也是孩子們最害怕的,但在台北有一個與眾不同的英語補習班,老師黃心慧用愛心教導學生,更重要的是,她要孩子們學習掌握自己的人生,以下是今天的人物報導。

這並不是一般在臺灣的英語補習班,在這裡,學生並不會受到體罰,也並沒有言語上的責罵,代替的是老師愛的擁抱與親吻,很多學生從國小時就來到這裡,然後一直讀到高中,那老師是如何跟學生建立如此深的情感?愛的存款,是她的回答。

慈濟志工 黃心慧:「我很多朋友跟我說,現在英文不好是因為國中時不好的學習經驗,那我選擇用引導的方式來教育,我並不會因為以你的成績或行為來評斷你,我還是會一樣的關懷你支持你,同樣的指導你,讓你能變得更好,但你跟學生建立起這樣的關係時,他們會非常認真在課業上突破來回報你給他們的愛,這就是我所謂的建立『愛的存款』,要做到這樣,愛必須是無條件的包容。」

在黃老師的英語補習班,豐盛的晚餐是不收費的。而孩子們需要管教時,黃老師要求他們抄寫慈濟的靜思語,或寫一封「情書」給老師,黃老師認為這樣可以幫助孩子認識自己的情感,心靈也得到沉澱,也因此成長。對黃心慧來說,她的責任不只是教英文而已,還要教導孩子如何掌握自己的人生方向,不要隨波逐流,她總是提醒孩子用笑容面對人生無常,也以身教確實傳達給學生。

慈濟志工 黃心慧:「世界上有三種事,一種是老天爺的事,一種是別人的事,剩下一種是你自己的事,所以你自己要去掌握,如果哭鬧可以讓事情更好,我鼓勵你大哭大鬧,你能哭著過,也能笑著過,你的態度決定了一切,所以為什麼不就快樂面對?」
黃心慧樂天活潑的外表下,看不出她也有種種的情緒與人生的挑戰要面對。黃心慧的老公羅納德是個華裔,畢業於知名的美國普林斯頓大學,年輕時可是出名的運動員,還曾是美式足球校隊的四分衛。

慈濟志工 黃心慧:「他曾經是個肌肉發達、全面型的運動員,每個禮拜都會在校報上看到他的戰績。」

曾經黃心慧以為,自己結婚後可以全心全意當個幸福的家庭主婦,但先生竟然因為腦瘤開刀四次,雖然活了下來,但導致現在的記憶力嚴重受損,一天只能工作三小時,左耳甚至失去聽覺。黃心慧只好挑起家裡經濟的重擔,儘管困難重重,她對先生還有兩個孩子不離不棄,因為她堅守著當時結婚時彼此許下的承諾。

黃心慧的先生 羅納德:「在我經過這樣的手術之後,我似乎失去了對未來人生的希望,有時我不知道我自己是否已完全復原,我是不是殘廢了?是否是個有殘疾之人?我想心慧給了我勇氣,讓我繼續往前邁進,幫助我再成長,讓我可以變得更好。」

於是照顧小孩的工作現在由先生負責,而拼經濟的重擔就交給黃心慧,但沒想到心慧的不幸竟然還沒有結束,她補習班的帳戶竟然遭到同事掏空,存摺裡只剩下一塊錢。

慈濟志工 黃心慧:「我發現的時候,我非常開心的大笑,我想我終於跌到谷底了,這一塊錢代表著復始萬象更新,有多大的成長倍數。」

於時黃心慧再度站起來,重新奔向陽光,在母親的引導下,也加入了慈濟,讓她得到精神上的安慰,把佛教的法與自己樂天的性格結合,心慧繼續把愛與關懷帶給家人,也帶給自己的學生。




In Taiwan, a lot of children attend after school tutorial centers, where they can learn new things, or catch up with their homework. Among the subjects, English is most feared by youngsters. However, there is a very different English tutorial center in Taipei, where the teacher, Huang Xinhui, guides her students with extra love, and helps her children to learn to master their lives. Here is today's People Feature.

< Building up "love credits" with students >
This is not your typical Taiwanese tutorial center. Here, students are not punished physically or verbally. Instead, they are given maternal hugs and kisses by their instructor. Most of the students have been here since elementary school and stay all the way through till high school. What is the teacher's secret for cultivating such a strong bond? "Love credits" is her answer.

Tzu Chi volunteer, Huang Xinhui:
"A lot of my friends say they hate English, mostly because of bad learning experiences back in junior high. I choose the supportive guidance approach instead. I will not judge you because of your grades or conduct. I shall be nurturing and supportive as I help you learn and better yourself. When you build up a strong bond with the students, they will do their best academically to reciprocate. This is what I call building up "Love credits". And to accumulate such credits, the love has to be unconditional and all encompassing."

< Nurturing students with love >
Here at Huang Xinhui's English Academy, dinner is prepared free of charge for the students. When they need to be disciplined, they are asked to copy Tzu Chi's Jing Si Aphorisms or write a "Love Letter" to their teacher. This is Huang Xinhui's way to help her students get in touch with their emotions and spirituality and thus grow more maturely.

< Students master their own lives >
Xinhui hopes to teach more than simply the use of a language to her pupils; most importantly, she wants them to learn how to master their own life, rather than just drifting along. Huang always reminds them to remain positive when dealing with life's impermanence. Huang herself practices what she preaches.

Tzu Chi volunteer, Huang Xinhui:
"There are three types of problems in life. One is left in God's hands. The other is in other people's hands. The last remaining is in your own hands. So you have to take charge. If crying over spilled milk can fix you problem, then by all means, I encourage you to do so. You can either laugh or cry about it. Your attitude determines everything. Why not face it positively?"

< Her life isn't exactly peachy >
Though Xinhui may appear happy and spunky, she has had her own share of obstacles to overcome. Her husband Ronald is a Chinese American. A graduate of the world renowned Princeton University, Ronald was quite a star athlete back in the days. He was even the quarterback for his school's football team.

Tzu Chi volunteer, Huang Xinhui:
"He was quite muscular and athletic. He used to appear in the school newspaper on a weakly basis."

< Husband suffered brain tumors >
Xinhui had hoped she could live happily ever after as a simple housewife after marrying Ronald, however, Ronald developed brain tumors, and underwent four operations. Though he survived, he has suffered severe memory loss. He can only work three hours a day, and cannot hear in his left ear. Xinhui was forced to become the breadwinner of her family. She stood by her husband and their two children, despite the hardship.

Huang Xinhui's husband, Ronald Chen:
"After my surgeries, I started to lose my hope for the future. Sometimes, I get depressed about it. Have I fully recovered? Am I disabled? I think Xinhui gives me the courage to keep going, and keep on growing, and to be a better person."

< Partner embezzled everything >
Thus Ronald now has taken charge of raising their boys, as Xinhui works for their livelihood. However, Xinhui's troubles did not end there; things were made worse when she discovered her business partner embezzling company funds leaving her with a dollar.

Tzu Chi volunteer, Huang Xinhui:
"When I found out, I actually laughed out loud. I had finally hit rock bottom, I thought. So that one remaining dollar signified a brand new start, and endless potential."

< Living optimistically in Tzu Chi >
And thus, Xinhui picked herself up again and continued living her life positively. Under her mother's guidance, she joined Tzu chi which provided her spiritual support. Fusing in the Buddhist Dharma with her optimistic life's outlook, Xinhui continue to bring warmth and love to her family and her students.




Source from/摘自:
http://www.newdaai.tv/?view=detail&id=73362
http://www.newdaai.tv/?id=46838&view=detail

其他:
http://www.wretch.cc/blog/AngelaLu/24685272